苏婉觉得楚君珩在做白日梦，他们人在楚怀阳的画舫上，怎么可能不跟他说话呢？但他此时生气，她便聪明地没有反驳他。

楚怀阳派了小船去接人，王泽之第一个上画舫。他一如既往地多嘴，“真是见了鬼，下宁湖前我才让人检查画舫，明明那时候什么事都没有。这画舫到了这里，却突然进水了。”

“查到原因了吗？”楚君珩问。

“没有。”王泽之摇摇头，“船夫下水看，只知船底的底板少了两块，像是被人故意损坏了，也不知谁人这般缺德。”

楚君珩了然，是楚怀阳故意让人潜入湖底，凿破画舫，把他们引到他的画舫上。

他这样大费周折，恐怕目的不在他们，而是苏婉……

看来，他才刚露出锋芒，楚怀阳就急了。

“大概是你人品不好。”跟他相处了两次，苏婉也学会打趣王泽之，“所以画舫一到湖中心，就要沉啦！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王泽之拍着胸口，“我品行端正，乐善好施，怎么可能人品不好？”

“那大概是你们画舫的其余人，人品不好。”楚怀阳轻轻松松搭话。

王泽之，“……”

这是分明说楚君珩了，放眼京都，还有谁的名声比他更臭？

“反正不是我们。”苏婉指指楚君珩，说：“他今天才刚刚受皇上嘉奖了呢！”言外之意，在座几个人里，谁说楚君珩人品都不行，他们能反驳楚懿帝的赞誉吗？

楚君珩笑出声，“阿婉说得对。”他就喜欢苏婉这种有理有据的反驳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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