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贵妃快步过去，看着这男子，“你确定吗？”

“他就算化作灰，我也认得他。”小荷深深呼吸几下，压住胸口的恨意，她知道，只有周贵妃才能为她，为项香儿讨回公道，她不能冲动。

“方才，你可参与过救火？”周贵妃问。

“回贵妃娘娘，奴才没有救过火。”那男子回答，“奴才一直在湖边当值，没有离开。”

“可有人证？”

“有，小顺子可以作证，奴才当时一直在湖边修剪花枝，没有离开。”男子道。

小顺子立即开口：“对，小福子没有离开过，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
苏柳萱笑了：“小荷，你该不会是认错了吧？”

项香儿立即反驳，“我相信小荷！”

“我也相信小荷。”苏婉朝着周贵妃福身，开口道：“因为，说谎的人不是小荷，而是小福子。”这事，其实跟她没有关系，苏婉不帮小荷也可以。但是她想起项香儿抱着她哭时的柔弱模样，还是心软，决定插手。

“苏五小姐，话不能随便说，我有人证，小顺子可以证明我当时没有离开。”小福子连忙开口狡辩，“请苏五小姐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
“我能开口，自然是有证据！”苏婉哼一声，她曾经是一个医生。医生最考验的就是细心和耐心，所以和小福子对质之前，她已经把细节全部理好，“小福子，你以为把衣裳换了，我就找不到证据了吗？”

小福子一抖，没说话。

“你换完衣裳之后，就不能好好清洗一下你的双手吗？”苏婉指着他的指甲，道：“你指甲缝里还有许多灰烬，没有洗干净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