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鸷着脸，挥手，让他身边的人带邵皇后和楚君珩出去，片刻之后，整个御书房就变成只剩下他跟周贵妃一人。

“周倩倩，你以为你不承认，朕就看不出来了吗？你是什么样的人，朕不清楚吗？”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看着周贵妃，“你再狡辩，也无法掩盖你妄图吞并周家庄的事实。”

“不是那样，你听臣妾解释。”周贵妃再也不管了，她直接走上去，想拉住楚懿帝，“皇上。”

“啪！”

空荡荡的御书房，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楚懿帝揉着自己微红的手，眼底浮过杀意，“不知悔改。”

周贵妃抚着自己被打肿的脸，一片茫然，“皇上？”

她跟眼前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十五年，第一次看到他亲自打人，而被打的对象竟然是她自己。真是可笑……

“很惊讶吗？如果可以，朕真想立即就杀了你！”楚懿帝看着跌倒在地的女人，唇畔勾起一抹嘲弄，“谁给你的胆子，你竟然敢动周家庄？周倩倩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”

忘了自己是谁？

周贵妃看着双眼通红，充满杀意的人，突然有一股寒意从脚跟传至脑海，“你，你一直没有忘记她，你还想着她……”

“周茜，你还记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