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夏微音母女，苏老夫人转身，回院。

一旁的侍女扶着她，缓缓往回走，“老夫人，你不要伤心了，五小姐以后还会回来的。”

“唉。”苏老夫人叹一声。

“谁说的？”柳氏不知从哪个角落走出来，模样有几分得意，“那可不一定了！刚刚小婉不是说了吗？世子给她找了师傅，教她学习武艺，还找了霍姑娘教导她医术，她开始嫌弃温园小了，许是觉得我们苏府亏待了她，她以后肯定不会回来了。你不要给母亲乱说，给母亲希望，又让她失望。”

苏老夫人沉着脸。

“母亲，她们走就走了，反正她们心中还怨你，你就别惦记着她们了。”柳氏道。

“怨我？”苏老夫人呵一声，“她们为什么怨我，还不是怪你？”如果不是柳氏在她身边传那些疯言疯语，她怎么会责怪苏婉，拦着苏婉不让她进府？

柳氏一惊，她原本是想煽风点火一下，让苏老夫人彻底忘掉那对母女的。没料，苏老夫人却把炮火对着她，“母亲，我也是在外头听说，才告诉你的……”

“外头的人怎么说，难道你也要相信吗？阿婉是你看着长大的，你怎么不相信她？”苏老夫人问。

柳氏一窒，“母亲，你也没有相信小婉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这才是她最后悔的地方，或者那天她冷静一些，或者她那天相信苏婉，苏靖一家就不会走。可惜，如今说后悔已经没用了……

苏老夫人自嘲一笑，摇摇头，“我老了，很多话听不得，很多事想不得。你往后就好好带着萱儿，不要让她行差踏错，少些在我面前出现，省得我闹心。”

如今她一看到柳氏，就想到她当初是怎么委屈苏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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