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所在的位置是春雨楼三楼的雅间，这里临近正街，人来人往。初时，苏婉还没注意到项乐曦，经王泽之提醒，她才发现，人群里不起眼的人。

“她为什么这样打扮？”

“我上次见她，她的穿着就跟现在差不多。”很朴素，若非王泽之八卦，多看了她几眼，都看不出来是她。他哼一声，“一个太子侧妃，锦衣华服不少，她却穿得连太子府的侍女都不如，我猜，她还是去见楚怀宸。”

“诸扬！”楚君珩沉声开口。

“在。”

“跟着她。”

诸扬应下：“是。”

“哎，诸扬这样的高手，她应该不会发现。”王泽之拍拍桌子，“来来来，点菜，我要吃一顿好吃的！把你们两人都吃穷！”

“嗤。”苏婉轻笑，吃穷她还有可能，吃穷楚君珩？

据说他在周家庄还有分成可以拿呢……

怎么可能会穷？

“这个，这个！”王泽之饶有兴致点菜，偶尔还询问苏婉几句。

楚君珩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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