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楚怀阳跟袁知府离开，苏柳萱笑了出声，笑着笑着，她突然落了泪，“刚刚他进门的时候，我还有一瞬，心动过！”

“我想，袁大人那样说，他总归会相信的，他会知道项乐曦不是我的杀的！然后来安慰我，跟我说抱歉，跟我说他当初误会我了，跟我说我们和好如初……”

“可是没有，没有！”

“由始至终，他关心的都是我腹中的孩子，不是我。”

她怎么会这么傻，看到他急急忙忙赶过来，会以为他是在担心她呢？明明就是他亲手把她送进大牢的，明明就是他不相信她！

苏柳萱抹着眼泪，摇头，替自己不值。

“跟皇室的人谈情太难，你还是先顾着自己的身体吧。”苏婉叹息道。皇室里头，有多少真挚的感情？就连深情如楚懿帝，如果当年周大小姐没有去世，他就真的能爱她一辈子吗？这似乎有点难。

“可我还是不甘心啊，小婉，我在他身上付出了八年！这八年，我心里想的念的人都是他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他转的。”大概是压抑太久了，苏柳萱没有考虑太多，跟苏婉真的如姐妹般倾诉心事，“其实，刚刚他只要说些好听的，哄哄我，我就会把一切都忘记的。”

“刚刚袁大人说到楚怀宸，我就知道了，那天项乐曦见的人是他！我手中有项乐曦见过楚怀宸的证据，我还有项乐曦跟楚怀宸通信的信件，只要他哄哄我，我就会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他，不需要他再去找证据……”

“可是他没有！”

从前项乐曦没出现的时候，楚怀阳习惯什么都跟她分享，互相扶持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习惯。但项乐曦出现之后，跟他分享的人成了项乐曦，如今项乐曦死了……楚怀阳的习惯也已经改变了，他不会再跟她倾述，不会再让她替他分担。苏柳萱笑一声，“他变了，我也变了，一切都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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