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，笑得苦涩：“我早跟你说过的，淀城的事行不通。”

“既然你知道早早行不通，当初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？”楚怀阳冷冷看着她，像是一个陌生人，“如今事情已经发生，你又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？苏柳萱，你是来嘲笑我的无能，嘲笑我的失败吗？”

“我来嘲笑你？”难道他刚才没有看到，她想留下太子府的牌匾，想留下太子府的一切吗？如果不是坚定跟他站在统一战线，她为何要回来？

苏柳萱呵呵笑了几声，“我来嘲笑你……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了！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你如果有心帮我，当初就应该阻止我。”楚怀宸道。

“难道我没有劝过你吗？我说过淀城的事会留下后患，你不听！我又能做什么呢？”苏柳萱大声反驳他。

“既然你什么都不能做，那就尽早我面前消失。”楚怀阳沉眸，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嫌弃，“我今天心情很差，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
“你心情很差，难道我的心情就会好吗？”苏柳萱问。

他像是有些惊讶，“你心情好与坏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苏柳萱，你该不会忘了吧？当初我立你为侧妃，是迫不得已。怎么？跟在我身边几年，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侧妃，是我的女人了？”

“你该不会以为，此时此刻，我楚怀阳做事，还需要顾及你的感受吧？”

早知他绝情的，可苏柳萱没想到，他会无情到这个地步！如今他们身处的位置府邸门口，身后的人来来往往，有无数百姓在看着他们。

而他，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说出这样伤人的话。

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下……

她微微仰头：“你的话，是真心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