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时刻，苏柳萱也不想哭，但她就是止不住。楚怀阳会为她着想，这些事情，摆在从前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……

一直以来，她都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，尽心尽力在帮他，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讨好他，生怕自己做错一点，就会在他面前失去利用价值，失去他的目光。

在大皇子府前那一闹，他的声声奚落，仿佛巨石砸在她胸口，压得她透不过气，所以才会死心，才会如此难过……

但在杭庄的时候，他出现了，他跪在地上，求着楚怀宸放过她，求着楚怀宸不要伤害她。

那些事情，对于苏柳萱而言就是一个梦，这个梦直至他昏迷那一刻，仍在继续。她从来不敢奢想，高高在上如他，会在楚懿帝面前用个小手段，为她讨一个名份。

如今，封妃的懿旨在她手中，这份真实感打醒了她，告诉她，这一切都是真的！并不是她的梦……

“你别哭。”楚怀阳从没这么慌乱过，从前看到她流眼泪，他只要大吼一声，苏柳萱就会把所有都憋回去。现在可怎么办……

心疼，又舍不得吼她，更怕她憋着难受。

但让她一直哭，楚怀阳也难受，“柳萱，萱儿……”

他发现，除了帮她擦眼泪以外，他实在没什么帮得上忙的。

“苏婉。”他转身，不知苏婉和楚君珩两人是什么时候走的，正厅里一个人都没有，就连大门都帮他们合上了。

“你别哭了，你哭得我难受。”顾不上其他，楚怀阳索性把她拥入怀中，大手握着她的手，抚上他心口，“你摸摸，我心都碎了。萱儿……”

苏柳萱顿了一下，似乎哭得更大声了。

楚怀阳，“……”

心好像真的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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