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那嬷嬷摇头。

“那我母亲的茶水和糕点，是你们送去的吗？”她问。

众人摇摇头，齐声道：“不是。”

这种惹祸上身的事，他们都坚持不沾身。

“那……你们知道是谁给我母亲送去茶水的吗？”苏婉问。

“不记得。”众人依旧是摇头。

“宫里的老人不多，记得这件事的，都在这里了。”桂嬷嬷开口补充道，“兴许，负责送茶水和糕点的人已经出宫了。”

出宫？是被周贵妃灭口了吧？

苏婉假意点头，“嗯。”

“五小姐还有什么疑惑，尽管问他们，虽然他们所知不多，但总比五小姐一人盲目去查好。”桂嬷嬷提醒说。

还让她问？

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？

苏婉想了想，问：“赏花大会是皇后娘娘举办的，那……糕点和茶水，是哪宫的娘娘负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