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好心办坏事，就是楚懿帝现在这样的吧？

他为了周瑶好，派人去照顾她，却被有心人利用，害死了周瑶。

楚君珩说了一半，突然说不下去了。当年的事，他没有参与，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楚懿帝呢？“阿婉……”

“嗯？”苏婉应了一声，她等了好久，没等到他开口。抬头看他，正好撞入他繁星一般的眼瞳里，“你叫我做什么？”

“你当时跟皇伯伯说，他不愿意看清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他们明明知道彼此不合适，却仍旧相爱，犹如飞蛾扑火。”苏婉如实说。

楚君珩挑眉，“飞蛾扑火？”

“周家庄的两个小姐性格单纯率真，对人不设防范。皇上和晋王爷，都是喜欢她们白纸一样的性子；但就如她们的性格一样，她们越单纯，到了京都城之后就越难立足，哪怕皇上和王爷有心护着她们，她们也举步维艰，活得困难。”她顿了顿，斟酌着用词，“如果……她们想要在京都城立足，只能改变自己。”

她话说一半，楚君珩已经明白她的意思。

单纯和率真不适合京都城，如今周瑶真的想在京都城立足，迟早会变成另一个周贵妃，用尽手段和计谋。可那样的人，又会惹人厌烦，到时候……只怕晋王觉得她变了，又不那么喜欢她了。

爱情啊！

真是一个难题！

“那你觉得我们呢？”

“我们？”苏婉一怔。

“我跟你……算不算飞蛾扑火的爱情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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