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萧钰根本不是大楚的人，大楚的子民对于他而言，如同蝼蚁。

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？”他一直沉默着，苏婉忍不住开口。

“我想通了许多事。”楚君珩简单地，把他刚才所想到的跟她说清楚。

苏婉之前也猜想过大概，但是他分析得她想得更全面细致。几乎所有，他都猜出来了！她问：“那你猜，他们下一步是想做什么？”

“萧钰费劲心思，受尽委屈在大楚潜伏这么久，不可能只是为了帮楚怀宸夺得帝位这么简单。他们两个人，肯定达成了某一种协议。而且这样东西，他们两个人都十分看重，所以才能紧紧绑在一起。”楚君珩蹙眉，问：“阿婉，你觉得是什么？”

“按照你的猜测，南越国前期的打算，就是想分裂皇上和晋王，把他们分成两股势力，让大楚内斗，好让南越国坐收渔翁之利。但是他们没想到，皇上和晋王一母同胞，并没有因此产生隔阂。而他后期的计划，直至萧钰的出现，都跟前期差不多……萧钰想把楚怀宸培养起来，巩固他的势力，让他跟楚怀阳、跟楚绍相斗。这样的计划，看起来跟当初桂嬷嬷的手段差不多，结局一样是希望他们兄弟离心。但是……”她犹豫着，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
“但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但是这一个计划，南越国的部署比第一次成熟许多，付出也比第一次多。”苏婉沉眸，问：“他们要的，还是大楚皇室兄弟离心这么简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