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，阿婉。我不会让自己倒下，不会让楚怀宸如愿！我只是……”他哽咽了一声，说不出口。

他只是恨自己太过软弱！

他比任何人，都知道楚怀宸的残暴，但他只能一点一点去揭穿他，不能一下子把他置于死地，出去后患。这才是他最痛恨的！

“你已经尽力了，我们都尽力了。”苏婉握着他双手，轻声道：“楚怀宸是皇上的儿子，是皇子。只要皇上对他尚有一线希望，他就有办法折腾所有人，这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。”

楚君珩一怔，“……”

“你不是圣人，救不了所有人。”苏婉目光清澈，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。

压在心头的乌云，因为她的话散开了。

那满满的内疚，似乎也消散了不少……

楚君珩长吁一口气，明白她的意思。楚怀宸的身份注定了往后所有的事情！这事，跟他没有关系，不管他怎么做，又付出多少努力，都是白费的！因为决定权最终在楚懿帝手中。

这样的结果，不管他重生一次，还是重生两次，都不能改变。

哪怕他赌上整个晋王府，赌上丞相府，在事情没有最坏之前，楚懿帝依旧会偏袒楚怀宸。他始终存着最后一丝期盼，希望楚怀宸好好活着……

“我知道了，阿婉。”

“我们先去看看皇上吧，等皇上醒来，也许还要跟你们商议前往榆城的事。”苏婉道。
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