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明不了解他，却觉得我恨他。”

唇瓣勾勒出来的笑意僵在脸上，楚君珩撩开她额上的碎发，问得小心翼翼，“你恨他？”

“对！”苏婉垂下眼眸，“刚刚在岛上的时候，萧钰问我，如果他杀了你，我会不会恨他。就在那一瞬间，我就觉得自己恨他，是那种从骨子里头迸发的恨意。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，我那时候真的想杀了他！”

所以，她才会不要命一样，招招带着恨意去杀萧钰。

如果不是那两个侍卫挡在她面前，也许她真的会杀萧钰……

“阿婉，你是不是想起什么？”楚君珩揉着她发顶，语气很温柔。

“想起什么？”苏婉问，“他对我做过什么？我应该想起来吗？”

她目光清澈，不像是隐瞒的样子。

楚君珩确定，苏婉没有前世的记忆，但她说的那些恨意，又无从去解释。

“没什么，是当初发生在京都城的事，他跟楚怀宸联手，想要对付丞相府，被我拦下来了。我以为你又想起那些旧事，所以恨他。”他笑。

苏婉深深看着他眼眸，摇头，“不是，你的眼睛告诉我，不是这样。你有事情瞒着我！”

刚刚，他问她是不是想起来时，明明是带着期待的。

证明，他是希望她想起那件事的……

可如今，他又否认了那件事发生，不想她再想起。

苏婉问他，“到底是什么事？是我忘记了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