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轻轻扫他一眼，不说话。

“你放心，我不挣扎。”萧钰保证。

她依旧不理。

“你看我武艺一直在你之上，我要挣脱，其实并无不可能。但是我没挣扎，就证明我是真心让楚君珩离开的。你若是不信，你可以再我身上下一种毒，这样我就乖乖听你的话了，不是吗？”萧钰说。

苏婉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，她愈发觉得，眼前的萧钰跟当初在京都城见过的傅铭安不一样。那时候，他还端着，摆出一副幕僚的姿态，有一句说一句。

如今的萧钰，也许是大权在手，他比较轻挑，而且对她比较自来熟，仿佛当她是好友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？”萧钰饶有兴致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婉懒得跟他交谈。

萧钰抬头，看一眼天空，“离天亮起码还有一个多时辰，我们要干站着一个时辰，不说话，也不休息？”

“你好啰唆！”苏婉嫌弃。

萧钰，“……”

他对她有兴趣，才抓紧机会跟她说话。

换成旁人，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。

他沉眸，问：“苏婉，你就这么讨厌我？”

“不是讨厌。”苏婉平静看着他，如实说：“我恨你。”

“恨我？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，萧钰握紧了双拳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
莫名的，就是恨他！哪怕他刚刚帮了她，哪怕他用很好的语气跟她说话，恨始终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