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楚君珩应下。

“好了，你们两人隔了这么多天没见面，出去闲逛一下吧。不用天天在我面前转，转得我心烦。”晋王摆摆手，把两人打发出去。

“这几天父王的身体如何？”转出去一个小花园，他才开口。

“伤口已经愈合了，不过要等血痂落下，他行动才会好一些。先前剔除掉腐肉的地方，可能会落下疤痕。”毕竟剔肉是真的，想不留疤很难。

“没事。”楚君珩牵着她的手，轻笑：“父王征战沙场数十年，身上的伤疤不计其数，区区一点小疤痕，他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
当初她给晋王主刀，也见过他腿上其余的伤口。苏婉记得，他左小腿有一个疤痕很深，看起来是被利物所伤。那时候晋王云淡风轻告诉她，不过是中了一箭。

中了一箭……

在沙场上负了伤，很容易失去先机，而伤口在腿上，更容易被敌军追上，从而失去性命。

苏婉敢肯定，他们父子在沙场上，肯定也会有命悬一线的时候。

只是这两人，都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
她幽幽一叹，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挑眉。

“也许，你以后还会遇上很多战役，会遇上很多事情……你能不能答应我，不管以后遇上什么，纵然是有什么东西，是让你难以抉择的。在你的性命前，你能不能先保住自己的命？”苏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