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句话里，确实带了嫌弃的意味。

他握紧双拳，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楚君珩笑了一声，没有回答。

因为，对着食古不化的楚怀宸，他无话可说。

苏婉轻叹，说：“那又怎么样？在你看来，确实不怎么样！你不曾喜欢过她，所以她死了，你也无所谓。你暂时习惯她陪伴，但以后换了一个人陪在你身边，时间长了，你照样会习惯……”

“这个世界上，你楚怀宸少了谁都依旧是你自己！只是，世间再没一个傻乎乎的孟思思而已……”

苏婉把手中的佩剑擦拭干净，还给楚君珩。

“在这里，你、追随的孟国士兵和曾经的大楚守城军，你们都该死！而唯一罪不至死的，只有孟思思一个！但是……”

“孟思思死了，你们还活着！”

苏婉冷哼，这真是一件讽刺的事。

“今天我错手杀了她，权当是用她的命，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她指着不远处的兰江，脆声道：“兰江江水湍急，常人跳下去，很难游到对岸。我给你们一个选择，跳下去，或者跟我们决战到底！”

“小姐！”青绮开口，这是杀死楚怀宸最好的机会，错过这一次，指不定以后要杀楚怀宸，就很困难了。

苏婉不理，道：“楚怀宸，你来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