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婉，你是他的未婚妻，以他为天，当然处处为他着想。你的愚昧情有可原，我不怪你。”

“不怪我？”苏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，笑了一声，她摇摇头，“在这件事里，我是当事人，我并不觉得他做错了，也不觉得我愚昧。”

“愚昧又一成不变的人，是你。”

“苏婉！”夏雪瑜扬起了手中的软剑，她几时被人这样说过？

夏老将军怒了，他直接走过来，丢掉夏雪瑜的剑，“瑜儿！阿婉是你的妹妹，你用剑对着自家人，像什么话？是不是祖父太疼爱你，所以你连规矩都不会了？”

“祖父，你听听她是怎么说我的！哪里有妹妹会说自己姐姐愚昧的？”夏雪瑜不服。

“那你刚刚是怎么说我的？”苏婉反问。

夏雪瑜，“……”

“就允许你说我愚昧，不允许我说你愚昧吗？”苏婉仰着头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表姐，有一句话，我想告诉你。”

“有的事情，前人之所以没有做，是因为他们没有碰上当时的情景。是因为没有遇上，所以没发生，这不代表前人不会做跟世子一样的选择！”

在楚君珩之前，为什么没有主帅自愿跳下悬崖？

是因为大楚的城墙坚不可摧，不曾试过有数万百姓落到敌军手中，不曾试过有人用三万余百姓去威胁主帅……

也许，开朝历代的将军们，又或者是晋王、夏铮等人随便一个，当他们遇上跟楚君珩一样的事，他们同样会做跟楚君珩一样的选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