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，两人出去的时候，还碰上了着急赶回来的皇太后和晋王。

先前楚君珩派了人去请皇太后回宫，皇太后一句轻描淡写，就拒绝了他。不得已，只好晋王亲自出面，前去请她老人家……

这不，母子双双归来看望楚懿帝。

“皇叔这个名字，皇祖母还是要给的。”楚绍轻笑。

“皇祖母对父王向来疼爱，又怎么舍得他难过？”那对母子没有理会他们两人，打了招呼，匆匆进屋。楚君珩轻笑，跟楚绍分开，去找让他牵挂的人。

苏婉原本是在门边守着的，后来实在是累了，就到旁边的凉亭中坐着。

福公公给她开了暖炉，她挺直腰杆，坐在一旁暖着手……

“冷吗？”长指抚过她的脸。

苏婉一惊，“你出来啦？皇上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是像上次那样，跟我们两人说了许多话。”楚君珩站在她身边，感受着堆在面前的一个大大暖炉的热度。说是暖炉，其实就是用玄铁铸造了一个炉子，在里面加了红炭，让人围在身边暖着身子。

这个比捧在手心的手炉温度要高很多，能让她在冷风中保持体温。

等他双手暖和之后，他才抱住她，“阿婉，皇伯伯他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站着，她坐着，苏婉小小的脑袋正好埋在他胸前，“皇上怎么了？”

他好像在留遗言一样，跟他和楚绍说了很多……

但是那些不好的话，楚君珩不能说出口。

有些事，纵然是知晓，他也不能说，因为害怕一说出口，就变成真的了。

他抱着怀中的人，道：“皇伯伯想让阿绍出征台溪关，可能会跟你大舅舅、又或者是你三舅舅其中一个一起去。”

“太子殿下前去？”苏婉惊讶。

“对。”楚君珩应着。

苏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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