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绪不高，不咸不淡应了他几句。最后，临出门的时候，问了他一句：“之前跪在你身边的小姑娘，是你的世子妃？”

“嗯。”楚君珩点头。

“哪个府邸的姑娘？”皇太后问。

“丞相府嫡出的小姐，一直给皇伯伯诊治的霍老先生收了她为徒，她习医。”楚君珩道。

“这个出身倒是挺好，跟你般配。”皇太后细细捋着他后半句，大抵明白他的意思。她这个孙子是在告诉她，苏婉在楚懿帝身上出了不少力！

她勾勾唇，道：“等皇儿的事处理完了，哀家回山上清修之前，你带她来给哀家见一见。”

“好。”楚君珩行礼，离开。

再回她房间时，就看到她呆呆坐在床上，一脸迷茫。

楚君珩大步过去，替她撩开额前已经湿透的碎发，“做噩梦了？”明明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如今再见，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，一身冷汗。

苏婉茫然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梦到什么了？很难受吗？”这里有她换洗的衣服，他起身，打算给她另外找一套换上。

她倏地扑过来，从背后搂着他，“你别走。”

“阿婉？”小手紧紧搂在他腰间，楚君珩动弹不得。静静待了片刻，他转身，抱着她，“怎么了？从前可没见你这么依赖我？”

“是觉得周围报丧的声音太吵闹，睡不着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苏婉摇头，脸色极差。

“嗯？”他低头，跟她对视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梦到你了，我看到你在我坟前哭……”刚刚她，梦到前世的楚君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