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受伤，楚嘉仪看着他温吞的动作，难过得不行……豆大的眼泪从眼眶落下，她抽泣着，“边疆动乱，三国之间都有摩擦，就连大楚新帝都险些遇害，皇兄既然无心朝政，何必出现在这里呢？”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楚怀阳问。

“你在这里，怎么会跟我没关系？”楚嘉仪怔怔看他，有些错愕，又难以置信，“难道皇兄现在还能骗我，说你不是为我而来？”

“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随便你哄骗的小姑娘了。你是大楚的闲散王爷，从不参与朝政，西南跟大楚的交易，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，如果不是为了我，你又何必卷入其中？”

楚怀阳原本还想傲娇一下，继续不理楚嘉仪。但是如她所说，她已经长大了，已经不是当初随便他哄骗的小姑娘；所以有些事就算他否认，楚嘉仪也不会相信。

他自嘲一笑，“所以，你就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了？楚嘉仪，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？”

楚嘉仪愣住，双手无意识绞在身前，无措得很，“皇兄，我不是有心质问你……我是心疼你！”

“心疼我？”楚怀阳抬头看着她，“如果你真的心疼我，还在意我跟母后，早在我去禄口关接你的时候，你就应该回头。但是你跟楚怀宸走了，嘉仪，你看看他的下场，你看看他最后得到了什么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？这一路以来，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？”

孟思思死了，周倩倩也死了，楚怀宸如今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孟国生活，看在孩子的份上，孟国皇帝给了他一座府邸，但他永远生活在孟国皇帝的监视下，永远生活在孟国子民的诽议下。

这些，楚嘉仪一直知道。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