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要杀我？”夏雪瑜问。

楚君珩没有回答，树枝带着凌厉的风扫向她，夏雪瑜下意识去躲……她脚步很快，仍抵不过楚君珩手中飞舞的树枝，两招下来，她已经变得吃力。

双手下意识去躲，就会把孩子举出去……

不过瞬间，孩子就被楚君珩拧了过去，而她的胸前，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剑尖。

夏雪瑜吐出一口鲜血，转头去看他身后的楚怀阳，刺入她胸口的剑，是楚怀阳挥出来的。他们两兄弟，一人夺孩子，一人杀了她……

她转头，看着楚君珩，“为什么？”

楚君珩皱眉，看一眼自己怀中的孩子，皱巴巴的，也不知道像不像楚嘉仪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夏雪瑜又问了一次。

为什么……

到最后，连死在他的剑下都变得奢侈。

明明楚君珩的武功更高一些，由他出手，更容易杀了她。可是他却放了她两招，只为了夺去一个孩子，把杀她的机会留给楚怀阳……

她在他眼中，还抵不过楚嘉仪的孩子。

楚君珩终于抬头，嫌弃看她一眼，他说：“杀你，脏了我的手。”

夏雪瑜苦笑，“脏了手啊……”

真疼。

比长剑刺入胸口还疼。

临死之前，还是听到了这句话。

她软软倒下来，目光还看向楚君珩的方向……可惜，那个人已经抱着孩子离开了。他走在她身后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头，再去看他一眼。

那个人，从她小时候就关注的人；从头到尾，没有一丝在乎过自己，没有正眼看过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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