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此时已经在考虑，保不保廖慧。苏婉是个内宅之人，丽妃又是后宫嫔妃，在场没有人能够为她们两人撑腰，今日如果他执意要带走廖慧，没有人能够拦下他。

但是带走廖慧之后呢？

整个皇宫都会知道廖慧所说的话，会把诋毁皇室的罪名落到她头上，到时候，带走廖慧的他，也会被落得同样的罪名。

皇室宗亲是不会放过他的……

到时候别说什么皇位了，这个亲王之位他都未必保得住。

而弃廖慧，廖长史那边，又是他最得力的助手。若没有廖长史帮忙，端王得到这个位置微乎其微……

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

他脸上几种表情闪过，复杂到廖慧猜不透他的心思，她的手死死攀在端王的手臂上，“王爷，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猜测，这些都是真的。我自小听母亲说我妹妹的事，都是真的！大皇子不是皇上的孩子，他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一个巴掌甩到廖慧脸上，端王眸中似乎喷出火来，“闭嘴！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闭嘴？”他都要被她连累死了啊……

廖慧怔怔捂着自己的脸，“王爷？你打我？你为什么要打我？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？”

端王揉着眉心，他怀疑自己当初选错了人。他怎么会觉得廖慧是个聪明的姑娘呢？当初的他，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娶廖慧的？

“廖侧妃，这些话大逆不道，你切勿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