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臣在。”萧凯回应得很轻。

“你……”萧钰刚想说话，倏地像是醒悟般看着他，又看看樊将军，“你们……”

他怎么忘记了？这位樊将军，他的兄长迎娶的是闫府的小姐，他是出自闫家军。所以，就算萧凯不来，他也清楚国都的举动……

樊将军要领着人回去，只怕是受了那位闫家军主帅的影响。

“七弟是不是对自己过于自信了？你在大楚十年，为的是讨父皇欢心，给父皇制造出你对大楚了如指掌的假象，让父皇以为攻打大楚易如反掌。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讨好父皇，可以从父皇手中夺下皇位，可你忘了……父皇能把你捧上去，百官也能把你拉下来！”

“我在南越国二十多年，我所付出的努力不比你少，我所埋下的棋子不比你少。你以为，杀了父皇，毁了废太子的圣旨，你就真的赢了吗？”萧凯沉沉看着他，那目光，竟然带着一种恨意。

萧钰下意识反驳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什么废太子？父皇是因病去世，满朝上下都知道，你再胡说八道，朕就杀了你！”

“父皇是因病去世，还是被你亲手掐死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你越是生气，证明我知道的事情越多……”屋内弥漫着茶香，萧凯走过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又被萧钰倒了一杯，“我母妃出自闫府，贵为皇贵妃，宫中多少双眼睛啊……你怎么能以为，你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呢？”

萧钰蹙眉。

“我只是缺一个机会，缺一个向大家证实，你杀了父皇的机会。为此，我一直在努力着，我希望父皇能够瞑目，希望南越国不要毁在你手中。很可惜，我的动作远不如你……没等我收集齐证据，你就把历代先祖留下来的江山，折腾成这样样子……”萧凯抿一口茶水，许是放置太久的原因，他竟然觉得有些苦涩，“茶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