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复杂？”苏婉不信，苏复和季灵阳的关系能比她和楚君珩的更复杂。从前世就纠缠在一起，一直到今生相守，苏婉觉得她跟楚君珩之间已经够坎坷了。

这世间，哪里还有比她和楚君珩相爱更离奇的事？

“一时半刻，说不清。”苏复说。

“那你大概说一些，我看看能不能跟她说的对上。”苏婉道。

苏复，“……”

“说啊！”苏婉催促他。

他捏着眉心，脸上带着笑，可眼中尽是愁，“你先说，她跟你说了什么，我再给你补充一些。”

苏婉想了一下，把季灵阳说的一部分话，复述出来。她选的是季灵阳描述他们小时候相处的字句，而她的埋怨，为了不让苏复难受，苏婉只字不提……

苏复顺着她的描述，回到过去。

听到最后，他只觉得可笑，“原来她心里，就是这样想我的？”

苏婉挑眉，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阿婉，你出身在丞相府，长在京都城。你比我更懂得人心的贪婪，难道你不觉得她的话里，破绽百出吗？”苏复问。

苏婉故意装作不懂，摇摇头。

很多话，她要苏复亲自说出来！

“你跟世子定亲，是因为楚怀阳和楚怀宸那时候斗得激烈，他们都想拉拢父亲，都想得到丞相府的势力。还有京都城中那些所谓的富家子弟，谁不想攀上你？那些名门小姐，谁不想跟你做朋友？”苏复看着她，喉间苦涩，“试想一下，你在京都城是这般的遭遇，我在山中难道不是一样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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