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我，你还愿意一次一次给我机会，让我留在你身边。”苏复深呼吸一口气，道：“现在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，已经开始改正了。”

“灵儿，我以后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季灵阳心情复杂，“你做得没错，我之前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……”

她说得很乱，连自己都无法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
她那时候那样对苏复，并不是觉得他错了，也没有责怪他！

只是，她对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感到忐忑，时刻想逃，所以才会口不择言，说出那些埋怨的话。

人总是这样的。因为自卑，因为自私，所以总是希望对方朝自己先走一步，她需要苏复的态度，需要苏复的肯定，所以才会埋怨。

那不是责怪。

充其量，只能算是要求、恳求，她希望苏复朝她敞开心扉，迎接她的进入而已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。”此时，苏复不得不承认，他们两个人太荒唐，太矫情！他们若有楚君珩和苏婉一半的勇气，早就在一起了！

何必蹉跎到现在呢？

他捏着季灵阳的手，道：“那天我从树林走出来之后，遇到了阿婉。阿婉问我，以后想怎么做？我告诉她，我希望自己能勇敢一些。”

“然后阿婉跟我说，如果真的想勇敢，那就去告诉父亲和母亲，做出自己的态度。让父亲和母亲看到，也让你看到！”事实上，在苏婉没这样说之前，苏复就已经这样打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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