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，可以做很多事。

可在夏微音简单的几句话面前，她才知道，先前种种，只是她故意呈现出来的倔强。她的内心，依旧渴望着温暖，渴望被家人呵护着……

如此体贴的夏微音。

如果此时季灵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，那就太辜负她的好意了。

她想，以后有很多时间，她都可以对夏微音表明她的歉意，而不是现在。

她都忘了自己后来对夏微音回了什么，又继续聊了什么，只记得夏微音最后想留她在丞相府小住，后来她记挂着季南，拒绝了。

等季灵阳从内疚和感动中回神过来，人已经跟着苏复走在丞相府的外头。

他们没有坐马车回去，而是手牵着手，走在陌生的京都城街头。

苏复认识路，所以他走在前头，比她前一步的距离，大手稳稳牵着她，一言不发。

季灵阳乖乖跟在他身后，乖巧得像只小绵羊。

“想吃糖葫芦吗？”他突然停下，指指不远处在卖糖葫芦的小贩。

“不想吃。”她心里早就甜如蜜，哪里还需要糖葫芦？季灵阳笑着摇头，“我已经长大了，才不吃小孩子吃的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没多做表示，直接拉着她继续走。

许久，他问，“你现在还担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