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半句话陆可柔犹豫了半秒，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“你就好好地——一边演你的戏，一边盯好她们。”

“是。”似是心虚一般，陆可柔将头埋低。

头顶传来傅胜完命令凌志凯的声音：“明天让宫峥那小子来见我。”

“是，傅先生。不过……属下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。”

“说罢。”

“舒家那事儿……如果真是少爷所为……”

傅胜完摆了摆手，“是不是阿岑做的，不重要。虽说他不过是我手中一个傀儡，但好歹也是慕家名义上的继承人，若真是动手搞垮了区区一个舒家，也还在我的预想之内，不足为惧。”

凌志凯一愣，“……是。”

“可惜了舒家这么多年的产业。呵呵，也怪他们愚不可及。若能够有宫家一半清醒，早早依附于我，也就不会有今天了。”

“您说的是，这都是舒家咎由自取。”

“行了，不要再提什么舒家了——”傅胜完扬起头，“这上城，哪里还有什么舒家？都下去吧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
二人闻声，立即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。

……

很快车将她送回住处。

陆可柔却是出了一身冷汗。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从前，她从不怀疑傅胜完的自信，并且觉得是理所当然。因为他是上城真正的主宰，只要有他在，无人敢半分逾越。

虽然在整个上城的传言中，慕家是属于那位神秘的慕少的。但是慕家和傅胜完手下的人都知道，傅胜完手握实权，而慕少仅仅空有一个继承人的名头，处处受傅胜完制约。

但是在和那个叫做冉汐的女子打过照面以后，她竟然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这件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