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视着唐傲，眉毛微微地皱起，慢慢地道：“从你的脸色上可以看得出，你好像很紧张。”

唐傲又苦笑了笑，道：“是啊！像我这种经历过两次考试失败的人，若再要经历一次考试，难免会不紧张。”

林小宛接道：“他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，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他。”

苏澈的心里一紧。

苏澈慢慢地将目光转向了林小宛。林小宛望着他那双空洞而又有些可怕的双眼，心里忽然不由自主地害怕。

唐傲偷偷地望着他们两个，心里忍不住暗暗地叹了一口气。他当然看得出苏澈的想法。

苏澈凝视着林小宛好久，然后才缓缓开口道：“那你，一定很辛苦！”他故意将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很重，林小宛听着感觉就像是有千斤的石头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
她连话都不敢说出来了。她能够感觉得到，两个月不见，苏澈身上那团让人感到窒息的气息更加浓厚了。

唐傲见情况有点不太对，立刻开口解围：“嘿，苏澈，寒假过得好吗，新年过得好吗？”

苏澈听到了唐傲的话，这才放过了林小宛，去瞧唐傲。气息消散后，林小宛立刻感觉舒服了好多。

苏澈道：“勉强吧。看你的样子，你过得并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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