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19章 薨了 侯爷宠妻:重生庶女狠嚣张
全然不知这件事做起来有多危险多疯狂的十七,听他说是最好办法,就真以为是个好办法,挠挠头,守在了寒室外。
后来他每想起这件事,都要抽自己几个嘴巴,当时要是多问几句,问清楚一点,知道是什么原理,他就是死也要阻止他做。
这种办法,跟割肉饲虎有什么区别?
一夜之后,楚诏还没有从寒室出来,十七终于守不住,忍着刺骨的冰寒冲进寒室查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楚诏昏倒在了冰床上,浑身上下,都是冰的,脸上更没有半点血色。
他颤抖着手去摸他的呼吸,还好,还有气儿。
十七连忙将楚诏扶出寒室,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,这下不用装,安平王旧疾发作的消息,也传遍了朝野。
楚诏昏迷了两天后才醒来,那天恰好是大年初一,一年之伊始,大焉到处都是喜气洋洋,唯独安平王府,虽谁还挂着红,但还是有无形的惨淡。
满屋子的药味和血腥味,让楚诏不舒服地皱了皱眉:“做了什么?”
十七第一时间扑到床边:“主子您醒了啊,谢天谢地,属下以为您又会跟上次一样。”
楚诏撑着床板起身,定了定神,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再试着运功,内力和真气还算流畅,并且比原来轻松了许多。
抿了下薄唇,楚诏沉声问:“太医怎么说?”
说到这个,十七就觉得太医真的没用:“太医什么都没诊出来,说您是体弱,受寒,开了几包补药就跑了,我都没敢让您喝。”他家主子都那样了,怎么可能只是受寒?没用的东西。
楚诏却勾起了嘴角:“很好。”
十七茫然:“什么很好?”
楚诏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:“放出消息,说我病重,性命垂危,造两天势后就可以说我薨了,三天后我们离开帝京。”
“那少夫人怎么说?”
“我薨了后,她殉情随我而去了,将我们葬在一起。”
十七挠挠头:“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楚诏睁开眼,忽然翻身下床:“你先跟我去送一个人上路。”
去到馨兰苑,十七就知道他是想送谁上路。
也是,他们就要离开帝京了,当然得把这个人解决掉。
地牢深处,楚慎过得浑浑噩噩,浑然不知今夕何夕,也不知白天黑夜,忽然,他听到了脚步声,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他每天只有一顿饭吃,今天的饭已经吃过了,来的不可能是狱卒,所以只可能是——楚诏!
果然,楚诏走到了他的牢房前,淡淡地看着他。楚慎眼皮直抽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两件事。”楚诏对这个兄长已然没有感情,淡漠地说,“第一,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,也没有对不起楚家,这一点你记清楚了;第二,送你上路。”
“你这个野种!”楚慎猛地站起来冲向牢门,但铁链紧紧禁锢着他,他只能徒劳地张牙舞爪,野兽一般嘶吼,“谁给你的资格跟我这样说话?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