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你是只狐狸。”林墨染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。

“起码现在是人。”

“可是你这样活着，不累么？”林墨染眨巴着小眼睛问道，她不累，他看着都累。

卿落落没有再说话，长久的静默着。

夜魅因着额际的阵阵清凉，渐渐清醒过来，疲惫地睁开沉重的眼皮，只看到女子瘦削的侧脸，每一个轮廓，每一处起伏，都有些熟悉让她心痛。

“落落。”他出声唤她。

卿落落闻言身形顿时一震，这是宫郁铎的声音，却又带着不属于她的疏离，有种陌生遥远的熟悉。

林墨染一听声音，连忙从水中爬上岸，甩了甩身上的水渍，跳到夜魅身上，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卿落落默然走近，扶着他坐起身来，折了一片树叶洗净，卷起盛了水捧到夜魅面前：“你先喝口水。”

他没有伸手去接，从睁开眼，目光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，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丝神情，最后微微一笑，出声道，“如果下次娶你的人是真正的我，你还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卿落落手中盛水的树叶，“啪！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蜿蜒流淌汇入溪流之间……

她僵硬地抬起头，望向那双笑意柔和的眼睛，原来他也还知道，自己曾经与他举行过婚礼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天地间只有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，清冷的夜风自二人中间缓缓吹过，拂动那些只存在他们记忆深处的美好画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