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说和现在说有什么区别？”叶素衣不解，“再说，之前不是忙着办大事要紧么？”

“如果你早跟我说，现在就不用劳驾黑羽军了。你还笑话我。”君墨宸还记着叶素衣之前调侃他的事，心念一动，伸手就捏了她的脸蛋儿。

叶素衣知道他说什么了，她边笑边扯君墨宸的手，“就算我之前说了，你也不能直接把瑞王府的人安排过来啊，会被人认出来的。再说，晋王殿下是我爹的好友，特意派黑羽军来保护我们一家，多仗义，多义薄云天？”

君墨宸哼了一声，适可而止地把手收了回来，他才不是吃晋王的醋——晋王妻妾成群，孙子都两岁了——他的人，他想要自己亲自保护，仅此而已。

是夜，华天大着胆子问君墨宸：“主子，您为什么会想到起‘夜阑’这个名字？夜之将尽，您真是这么想的么？”

君墨宸倚窗而立，看着天上的明月，说道：“异乡之月、异世之人。我们为了找到异世之人来到东越，迄今三年七个月。你行走江湖，墨十一游走花场，东越的钱庄、漕运，一切消息灵通的行当都有我的人，到目前为止，还一点儿线索都没有。你觉得，我们找到异世之人的可能性有多大？”

华天皱着眉头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君上的预言不会有错。”

君墨宸说道：“但也没有说我们一定能找到、何时能找到。如果找不到异世之人，我们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。用素儿的话来说，夜阑这个名字，不是很应景？”

华天依然皱着眉头，他无法反驳自家主子的话。

“啊，对了，素儿已经知道大夏国的君圣琰是我父王了。”君墨宸又说道：“我本来准备把这件事也告诉她，结果她被我父王的名字吓到，不敢听了，我连我娘是谁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。罢了，以后她想听的时候，我再告诉她。你们也先别跟她说，如果她不主动提及我的身世，你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华天发现自己连惊讶都不会惊讶了，只恭谨地道了声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