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谣怔怔看着季岩，幽深神秘的眼神，看不出任何的情感，只让人有一种压迫感。

“这种事情，无关痛痒。说了，只会让你难做，让季家和她们的关系变僵。”

多一事，不如少一事。

季岩偏过头，视线望进黑夜里，眸中的颜色越来越深，沉默了半响，转过头，目光灼灼看着童谣，开口：

“昨晚，你说要我休了你，这一句话，你是发自内心，还是生气使然？”

“各占一半。”

季岩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，强行笑道：“你和我待在一起，很痛苦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可我看着就像！”

“才不是！”

“原因！”

“因为我……”

童谣抢着回答，生怕季岩误会什么。原因不在他，他很好。“是我不好，是我性格懦弱，是我怕惹事生非，我配不上你，我会拖累你的。”

“童谣，以后这样的胡话，不要再说了！”季岩打断童谣的自我否定，目光坚定如青山，脸部的肌肉有些僵，像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“这是事实啊……”

“我实话告诉你，娶你的那一刻起，我就认定，不管你是傻子，还是疯子，这辈子我都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一辈子那么长。”

季岩望着童谣迷茫的眼神，冷道：“你犯什么糊涂呢？当然，如果你真的讨厌我，真的和我过不下去，我同意签和离书，放你自由。”

童谣拼命摇头，惊慌的眼泪滑落在脸庞。“季岩，你真的很好，你不用怀疑你自己。我只是根据我自己的一些个人经历，觉得你值得更好，更优秀的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