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看着天色，微微勾唇。

“我可以走，你们不行！”
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
白笙从容的站在原地，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狂笑，眸子一红，骨笛瞬间化成锋利的刀刃，又幻化成成千上万的刀影，向侍卫两个人攻击而去。侍卫惊叹这个场景，瞳孔睁大，脚步定住不能动弹，就在刀尖抵达胸口的时候，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感，两人彻底晕了过去。

“白笙，你够了。”

“你怎么可以杀人！”黑玄灵夺去白笙的骨笛，握在手上。白笙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，眼眶微湿，飞快掩去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嘲讽：“你来的怎么都那么及时？我都快以为，你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，而不是地狱的索命使者了。”

黑玄灵冲到红衣女人的身边，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在杀人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他们是无辜的！”

黑玄灵望着白笙冷漠的样子，怒不可遏，额头青筋暴起。白笙只是随意抬头，目光直视，毫无波澜：“他们是无辜的，我是活该的，是吗？”

“我发现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理喻！”

不可理喻？

白笙低下头，身子隐隐颤动，沉默片刻，收起眼中的泪光：“黑玄灵，我现在不仅想要杀了他们，我连你，我都想杀了！”

黑玄灵盯着红衣女人眼角的泪痕，愣住了，自从他认识她以来，从没有见过她流泪的样子，别说是流泪，就连发自内心的笑容，都是稀罕物，像这样没有七情六欲的女人，居然会有泪水？

白笙冷道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黑玄灵定住神情，势必要探出结果来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天，你明明已经看见了我，你为什么不带我走？”

“哪天？”

“我遇见裴东岳的那一天。”

“一个文弱书生，他会对你有什么威胁？”

一个文弱书生，会对你有什么威胁？

白笙听着黑玄灵语气里的不耐烦和不相信，她擦去溢出的泪水，飞快逃离黑玄灵的身边，躲到一个暗处，独自垂泪：“在你的眼里，我白笙只有杀人的份，没有被伤害的机会。是不是就是这样，你才会无视那天受伤的我，让我被裴东岳带走，让我孤零零一个人连夜逃离冰冷的医馆，让我自己一个人喝闷酒，让我被那两个侍卫好心解救，再然后，被薛明华带回府上，被他强行玷污，连一点反击的能力的都没有。可是......可是......尽管你对我做了再多让我恨你怨你的事情，可我也从未想过要杀你……刚才都是气话……你懂不懂……你不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