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，张波就倒在地上，老国君让人把他抬下去休息，他看着张波被抬走，转身对着素末说道，“素末，你在酒里下毒？”

“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，我不是随便让人拿捏的。”素末冷笑。老国君想说什么，她伸手制止了，“父王，女儿即将要为国牺牲自己的幸福了，去到北疆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我若不为自己考虑，没人会来帮我的，给他下毒，无非是给自己赚得筹码。”

“素末，你就不想想他要是发现了，那坎正国还有未来吗？他会毁了坎正国报复你的。”老国君还是挺担心自己的国家的。

“坎正国内忧外患，哪里还有未来？毁了就毁了！”素末冷笑，“我都被你们牺牲掉了，坎正国的未来与我何干？”

“素末，你这个不孝女！”老国君狠狠地打了素末一巴掌！他是一国之君，怎么容许别人忤逆他，气急败坏之下就忍受不住了。

素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眼泪就流了下来，“小时候，母亲告诉我，任何时候都不要跟你作对，你掌管着我们的生死，所以我一直对你唯命是从，你叫我练舞讨好别国人，我跳舞，你让我不要吃太多保持身材，我戒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，你说眼泪要脆，我迎风而立，学会了随时就流泪，你让我左侧睡，为的是成亲后可以面对着夫君。父王啊，我都做到了，可我也失去了我的自由，你抓着不放啊！”

老国君听着心都疼了，哪个父亲愿意让女儿受委屈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，他不那样做，万千子民怎么办？坎正国不能毁在他的手里，他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！

素末坐了下来，“别国的王子公主都在深宫养着，想要娶谁嫁谁，一句话，他们的父亲就会给他们办理，我们呢？求不得，还要委屈做这做那。为什么呀？全因我有懦弱的父亲，如果有选择，我宁愿爷爷还在世。”

“你既然这样看不起我，那嫁了就不要再回来了，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。”老国君太生气了，他这辈子最讨厌的是被人说不及他爹布梭。

素末站了起来，“谁要做你的女儿？谁是谁倒霉？我十多个姐妹，除了大姐嫁给了军队，没有一个不是被你送出去的，北疆送去三个，枭野送去四个，我又要去北疆。一个都没有留下来，你可真狠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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