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露敏锐地察觉到苏沐瓷心情有些不好，遂止了话，不再言语。姑娘是真的变了，她说不出来，姑娘变成这个样子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？

“姑娘，那道人出现了，此刻正在楼下。”辛月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。

苏沐瓷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书，露出几丝笑意，“甚好，玉露，你去把云龙子大师请上来。”

“是，姑娘。”玉露浅浅行了个礼，往楼下走。

辛月扫了一眼离去的玉露，她方才听到了二人的对话，想了想还是道：“姑娘，玉露这丫头心思还是太过绵软了，您要不要找个由头放她走？她留在身边，说不定要坏事。”玉露够衷心，可在她看来，心思太软并不是什么好事，还有可能会坏事。苏沐瓷接下来要走的注定是一条血路，身边要留下的不止要衷心的，还要心狠的。

苏沐瓷没说话，只是平静的眸子里罕见地现出几分挣扎，她舍不得玉露，舍不得让她离开。她活了一世，对她真心的没几个，她这一世，不想连一点点温暖都守不住，否则，她就真的是一只只有人气的孤魂野鬼了。

可辛月说的也有道理，心肠太软可能会坏事。

“大师安好，我家姑娘请您楼上一叙。”清脆的女声在空荡的大厅中响起，云龙子扭头，便见一梳着双环髻的丫头站在他面前。他眯了眯眸子，想起了这丫头是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