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瓷便颔首告辞，苏沐娆站在原地，看着苏沐瓷的背影，慢慢露出一丝快意的微笑。

沉香院中，翠荷站在苏老太君身后，轻轻地为她捏着肩头，力道恰到好处，苏老太君难得露出舒适的表情。

苏沐瓷进去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，苏老太君神色倦然，衣裳有些发皱，头发已然全白，听见动静微微睁开眼，目光有些浑浊。

她的确不是当初在苏府呼风唤雨的女主人了，不过是一个年纪垂垂老矣的老人。

“瓷儿来了，到我身边来。”苏老太君朝她慈爱的招了招手。

前世今生，苏老太君都未曾这么和气亲昵的对她，虽然苏老太君上一世也未曾为难与她，可马芳荣同苏星南的某些行为，也是经过她默许的。对于苏老太君来说，苏府的荣耀大过一切，只要能让苏府蒸蒸日上，牺牲一个苏沐瓷算什么。

上一世，苏老太君是没能挨过今年的冬天，算起来，应当是在她入宫后，正值入秋时分就缠绵病榻不起，愈发消瘦，到了年关前后，便驾鹤西去。如今也不过只有不到月余的时间罢了。

苏沐瓷依言走上去到苏老太君跟前坐下，翠荷替苏沐瓷倒上茶，苏老太君拍了拍苏沐瓷的手道：“瓷儿，这是今年新送的百香山楂茶，宫里娘娘们时常喝的，你们年轻小姑娘喜爱喝甜的，且尝一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