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婉儿一边说这话，不等苏沐瓷回答，一边又看向楚晏，美目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情意，绵着嗓子道：“太子殿下今日看着也十分威风，早前间曾在姐姐寝宫中见过一面，当时太子殿下还曾称赞婉儿琴艺出众，现在婉儿苦练琴艺，比往日长进了许多，不知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得了空闲，还能指点婉儿一二？”

苏沐瓷一怔，不由自主的看向楚晏。当着楚晏的面季婉儿不会说谎，楚晏竟然真的听过季婉儿弹琴？还称赞季婉儿琴艺出众？

瞧见苏沐瓷怀疑的目光，楚晏微微挑唇，“哦？不高兴了？”

苏沐瓷别过头。

楚晏耸肩，再看向季婉儿时，已经换了一副神情。“当初陪陛下说话，遇着华妃，华妃说季四姑娘在静华宫抚琴，要陛下也去一听。本殿当日听了，说可与鸦雀媲美。季四姑娘，你连讽刺和恭维都分不清？的确是需要名师指点指点脑子了。”

苏沐瓷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，倒是没发现季婉儿竟是这般愚钝。楚晏说话又从来不留情面的，哪里还会顾忌周围有没有人？

季婉儿的脸登时就涨得通红。

其实当初在静华宫，她抚完琴，一心瞧着楚晏，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，沉迷于楚晏俊俏的皮相，哪里还听得进楚晏究竟说了些什么。她听得不甚清楚，以为楚晏是在夸奖她，这会儿被楚晏挑明，显得她像个笑话一般，季婉儿登时就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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