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铭直接黑了脸色，手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
好像完全没有了来时那残存的少年气。

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
顾染绵注意到了，却并不在意，随后又抛下了一句话：“随你怎么想，反正我不同意，也，不，可，能，和，你，合，作。”

她一字一顿地加重语气。

挺奇怪的。

顾染绵的眼眸中平淡无波，没有一丝波澜，戾气也荡然无存，却硬是让人感觉到生生的不寒而栗。

软绵绵实在懒得跟这些人聊下去。

双方没有任何人说话，顾染绵本想再倒一杯茶喝，结果想到刚刚被自己搞碎的杯子，还是算了吧。

顾染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，眼里含着困顿的泪：“如果你要找慕斯，就在这儿等着吧，他迟早会回来的。”

说着，她第三次打算去楼上睡觉。

舒铭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只有唇瓣一张一合，低低的语调里充满了威胁：“那顾小姐有没有想过，若我将你在这里的事告诉他，他会怎么样？”

顾染绵步子顿住。

她歪脑袋，狐疑地问：“谁？”

一开始，顾染绵没有弄清楚舒铭在说什么，她有些迷迷糊糊的，最后直到意识慢慢回笼，才恍然一悟。

但是她的不在乎完全出于舒铭的意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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