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。

那之前的那些事……

还是说，在这段时间之内，才发现的舍不得。

慕斯阮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心，攥紧了手指，少年的瞳眸漆黑，深得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唯有一直盯着顾染绵的视线才勉强透露出他的某些，说不出来的感情……

＊

顾染绵支撑着身子努力想从床上起来，她张了张嘴，结果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她整个人又因为双腿的酸痛直接翻下了床，匍匐在木质的地板上，那么狼狈不堪。

软绵绵最后还是扶着墙站起来的。

一步步一点点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。

她不太敢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肉眼可见的大大小小的吻痕和青青紫紫。

顾染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
只知道自己下面很疼很疼。

疼到她走一步都像是被刀磨过般。

身上的污秽和下体的血迹被她用喷头冲的一干二净。

软绵绵最后还是在浴室里崩溃了。

软绵绵哭的很惨。

又哭得没有声音。

也没有看见。

她努力地给自己套上了睡衣。

又努力地换了床单。

撑着最后一点点的力气掀开新换的被子躺进去。

那个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钟了。

什么也不想地睡着了。

只是睡得并不是很踏实。

哪怕在梦里，都能看到慕斯充满怒气的脸庞和他步步紧逼的身形。

＊

几天以前，江昕叫人送过来给了慕斯阮两张请柬。

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江老爷子的八十大寿，江昕的两张请柬一张是给慕斯阮，另一张却是给顾染绵的，那个侍者甚至明确说明了他们江少的要求，请顾小姐务必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