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金杏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亦或者是逃避，在姜璇的高压之下，在姜璇清冷的重复之中，如今姜璇是当年亲身经历之人，那样生动好似一幅幅画面真实的摆在她的面前。

金杏的害怕和恐惧，一切负面情绪皆都表现在她脸上，可姜璇并不打算放过她，而是强迫让她听完尤问清的遭遇。

“金大娘，你在家中做善事，可是在为当年做的赎罪。”

“但是已经发生的事实，就算是广结善缘，也无法抹掉你当年的一时心恶。”

“正是你的心恶，尤大姑娘这五六年过得生不如死，当我将她救出来的时候，她刚刚小产，大夫诊脉之后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”

“如果仅仅是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也就罢了，她命不久矣。”

“我来应州寻找尤姑娘的家人，她刚刚去世，我在路上的时候，她的头七也过了。”

“她无家可归，死后甚至都不能回归祖坟，忌日时也没人给她上香，即便是我这个外人，亦是能记得几年？”

“金大娘，你花那些钱财的时候，可曾想过你以为的帮助，却给尤姑娘造成了一生都无法挽回的伤害。”

“你午夜梦回的时候，可曾梦见过尤姑娘变作厉鬼来向你讨要仇恨？”

姜璇的语气很平静，平静的就是一个叙述的旁观者，将自己所知道的姑娘一点一点的复制给他人。

她冷冷的看着满头大汗的金杏，她失了血色，嘴唇惨白，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，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好在姜璇会点唇语，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“不可能？”姜璇失笑，眉眼竟也因此带上了一点难以言喻的笑意，“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呢？你做了这样的事，难不成还不准我这个半个当事人，替死者复仇？”

金杏顿时脚下一软，瘫在地上，她还是在那里默默的说不可能，姜璇却是没什么心情同她继续废话。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（1 / 2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