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姜璇眯了眯眼，随即淡然道，“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无缺。”

“只能是我这边加快速度了。”

处置了郎子阔的事再来睦州，说起来是慢了很多，说不定已经打草惊蛇，但在睦州的人传回来的消息，并没有所谓的蛇出动，或许他们并没有姜璇想得的那样心智绝高。

但无论如何，不能小看天下人，是姜璇重活一辈子铭记在心中的。

“姑娘，”

门外是玄的声音，姜璇道，“进来。”

玄换回了丫鬟的服饰，只是她习武之人，身上的气质即便是收敛起来也是同旁的丫鬟不一样。

好在姜璇头一回出门，倒是可以解释为是家里不放心两个姑娘上路，就派了个会武的丫鬟跟着保护。

倒也是没人怀疑。

“可有线索了？”姜璇看着玄，道。

玄点头，“有点线索，但是奉圣夫人府上御下格外严格，那些下人们嘴巴紧得很。”

“奉圣夫人是从宫里出来的，还是先帝的乳母。”

姜璇倒了两杯茶水，一杯给自己，一杯给玄，示意玄坐下说。

玄接了茶水却是没坐下回话，像她这样的人，最是清楚自己的身份，绝对不会逾越半分！

姜璇也不强迫，继续道，“能在宫里活着出来，还得到这样的荣誉，她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人物。”

“看来我得找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