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理论上是这么说没错。’系统没有一点犹豫，继续补上，‘但大前提是系统启动成功之后，宿主自主拥有的产业。’

‘……’可疑的沉默，姜璇暗想系统还真是精明，竟然被他察觉出她的想法。

‘我知道了。’

默默的屏蔽系统，姜璇对上苏清担忧的眼神，微微一笑，“桃花行做得是姑娘们的生意，正好我手里有一个配方，清姑娘要不要看看？”

见姜璇无恙，苏清心里放心，又听得姜璇这么一提，她面上带起好奇之色，“不知道是什么配方？”
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。”

和苏清说话，实际上姜璇眼前是系统的包裹界面，一小格一小格的格子上，有一张长方形的纸。

仅仅只是一张……

姜璇心里吐槽系统小气，念头一动，那张纸就出现在姜璇的衣袖里。

“只能算是讨喜。”

姜璇知道香油发油，的确不知道什么是香水，大概就是有点香味的水吧。

拿出配方，姜璇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
毕竟眼下，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香水究竟是什么。

苏清小心翼翼的接过，慢慢的看过，她苍白的脸颊再一次泛红，依旧是激动的红，可眼睛明亮，像是小孩拿到自己心爱的玩具那样开心。

“公子，这是好东西！”然后她颇为怨念的看着姜璇，“这样的东西，在公子口中竟然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。”

姜璇连忙轻咳一声，她怎么能告诉苏清她真真正正是不知道这纸上究竟写了什么。

于是故意拿捏语气和神色，佯作高深莫测，“这些不过是蝇头小利，以后还会有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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