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男人，姜璇是知道的。

他们两人也通过气，不论如何，南宫瑾都必须要回垣国。

如今垣国和汜国边境的动作，是不是表示南宫瑾有所安排？

虽然心里明白，南宫瑾回去是必然的，但感性上却是难受得很。

这一走，便是一年两年的见不到。

她不可能和亲垣国，他也不能娶汜国的姑娘。

她和他的背景都注定了，即便是和亲，也轮不到他们。

“也不一定。”姜柌是自小在兵营里混着长大了，如今也在兵部当差，每天上朝，关于两国之间的事，可比姜璇要了得深多了。

“现在垣国两股势力的博弈，父亲去边境，只是为了无后顾之忧。”

“听闻垣国的皇帝喜怒不定，而且从他能把嫡子送来做质子就看得出他办事是毫无章法可寻的。”

“他要做什么，我们从他过往的事迹里找不出蛛丝马迹。”

“即便是真找到蛛丝马迹，”姜柌面色古怪，道，“只怕是他真的想出兵。”

姜璇一愣，她当初执掌汜国朝局的时候，熹帝已经去世，垣国的皇帝是南宫瑾。

对于南宫瑾治国的方针她说不得能说上一二，可熹帝……

她大约只能说是一个疯子。

然而熹帝不管是不是疯子都是南宫瑾的父亲，以及她现在的势力不足以支持她去垣国打探。

对于熹帝这个疯子到底是如何行事的，她也不过是从旁人嘴里听到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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