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好一会了。”端木泓道，“方叔去做什么了？”

方史忽然奇怪的看了眼端木泓，他捧着茶碗，模糊道，“看热闹去了。”

“这京里……”端木泓原本是笑着，但说着说着，竟是敛了笑意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闷。

“方叔，是不是结果出来了？”

方舅舅看了眼南宫瑾，忽然觉得这茶是不是被人偷放了什么东西，怎么这么难喝。

“你倒是在意。”方舅舅没什么其他意思，“的确是出来了。”

端木泓张了张嘴，只觉得嘴里涩得很。

他狠狠的灌了一口，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他张嘴，隐隐有几分希翼是假的，“如何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方舅舅很光棍的耸肩，“温太医怎么说在太医院是待了快三十年的，想要从他脸上嘴里看出听到什么，难！”

“这会子，史府是乱得很。”

方舅舅已经喝第三杯了，大约是喝得多了，他站起来，道，“我去茅厕。”

也说不上来是不是狼狈的逃走，总归他是没回来过。

南宫瑾摆弄着扳指，目光带着淡淡的冷清，“回去吧。”

“事已至此，你该抓住机会。”

他知道该抓住机会，但就是觉得心口失了一块东西。

这一丢，怕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。

“南宫，你说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？”端木泓突然看着南宫瑾，眼神里带着紧张和害怕。

南宫瑾不是一个会假设未来的人，他素来是把计划落实，让现在的实际改变未来。

但看着端木泓的神色，他眼里的执拗，紧了紧扳指，南宫瑾违背他素来的习惯道，“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