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己现在还不配，所以她必须要用手段一点点来。

等到春晓和武子言谈好了报酬和联系手段的时候，外面已经是深夜了。

为了不让别人发现，春晓特意从武家的侍女哪里借了一套衣服。

春晓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，她刚刚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，就被突然点亮打的蜡烛吓了一跳。

“怎么回……”

春晓话音还没有落下，林灿灿就从榻上站了起来。

“春晓，这么晚了，你去哪里了？”

林灿灿一脸淡漠的看着春晓，她的眼睛停在春晓的肩膀上，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玩偶。

“小姐，我，我去看春雨了。”

春晓跪在林灿灿的面前，心中无比忐忑。

自己不会一开始就暴露了吧？

“看春雨去了，看春雨需要换两套衣服？”

林灿灿抬起春晓的下颚，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扔在了地上。

“我在给你一次机会，说还是不说？”

林灿灿抓着春晓的手渐渐收紧，紧到春晓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被林灿灿捏碎了。

她渐渐闭上眼睛，没想到，自己还没有帮武子言做事，就要死在这里了么？

“春晓，你还真是嘴硬。”

林灿灿转过身子，将柜子上的瓷碗直接摔在了春晓身旁。

“亏我还过来看你，你和春雨，还真是好姐妹啊。”

林灿灿的声音愈发的冰冷，春晓明明是低着头的，但是却忍不住颤抖。

“慕言，你好好问问，一定要问出来，这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