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即客，做生意也没有把人往外赶的意思，何况这人都已经站在她面前了。

“秦小姐过来是想要买胭脂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秦素神秘的摇了摇头，往四周看了看，确定下人们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才凑近许笙小声说了一句：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“找我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许笙有些疑惑，她并不觉得她们有什么好要聊的。

秦素挤眉弄眼了一番，“我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啊，就真的拿了王府的黄金万两在这里开了一家店。你这是打算靠着这家店过几年，然后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吗？”

许笙一愣，她也没想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，开这家胭脂店的初衷又是什么。她到底是因为闲着无聊开了这家店，还是想要证明什么？

秦素轻易的就看出了许笙心里的纠结，许笙也是她现在可以找到的最适合利用的人了。

“你还喜欢云楚彦吗？”秦素靠近许笙，在她耳边砸下一个如晴天霹雳般的问题。

许笙脸色一变，带着秦素就去了后院更加隐秘的地方。接下来的话题，如果被店里的下人传出去了，她们都没有好下场。

许笙沉默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素，这个人已经开始给自己倒茶了，倒是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。这里本来是和大客户谈生意的地方，还没来得及用过呢，就先用来谈这些私密的事情了。

回忆着秦素刚刚的问题，许笙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，只是她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。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云楚彦呢？那可是她第一个动心的人啊！王爷那么帅气，又战功赫赫，每次出门都能够迷倒一大群人，京城里那个姑娘不想嫁给他？

许笙敢说除了她之外，不会有人和她一样那么喜欢云楚彦了。她为了王爷去当奸细，去勾引自己不喜欢的人，最后甚至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贞操。即使是这样，王爷也没有多看她一眼。可就算王爷这样对她，丝毫不在乎她的付出，心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，她还是喜欢云楚彦。

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，许笙也察觉到了她不是秦寒的对手。秦寒不过是嘴皮子上下动了动，她就心甘情愿的去当了奸细，帮他们拿到了情报。秦寒说能够帮她恢复声誉，这还没几天呢，她的声誉就真的好了许多。说不定在云楚彦心里，秦寒才是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，哪里有她许笙的位置呢？想到这里，许笙自嘲的勾了勾嘴角。

秦素坐在她对面，给两人倒完茶就一直在观察她。许笙的心思实在是没什么难猜的，秦素也看出来了掩藏在沉默之下的想法，她觉得她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。

“许笙，你要不要和我合作？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，都恨着同样的人，不如合作吧，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大。”

秦素端着茶杯轻轻吹着气，她相信许笙一定是会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