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手落在唇上，她的心加速跳动，脑海闪过江越的脸，还有他靠近时凌厉的气息。

一切都那么真切，那么令她动情。

“哎！”她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水中，想阻断心中的杂愁。

－－

“江总？”杨秘书重新叫了一声。

江越似乎没有听到，眼睛盯着看手中的一份文件，看得出神。

清晨的阳光明媚地透过窗户投射进来，办公室透着明亮的光。

杨秘书见江越没有理会自己，于是没再喊他，以为他还在看文件。过了几分钟，她还是再次开口：“江总？”

终于，江越转过头来，看到她还站在桌旁，眼底闪过讶异，“你还在这？”

杨秘书觉得有些奇怪。事情都还没有交代清楚，她怎么出去？而且，她站在这里已经快要半个钟头了。

她从来没有在他的办公室里呆这么久。

江越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，利索而不拖泥带水。然而今天，杨秘书不管询问什么问题，江越总要停上好一会儿才作出答复。

这让杨秘书大为吃惊，这根本不是江总的风格。

她露出一个笑容，说：“刚才的问题，您还没有答复我？”

江越眉心轻蹙，望了她一眼，翻了翻文件，答了句：“好的，就照你说的做。”

这次轮到杨秘书愣了一下，她低着头，抬起眼眸看江越，心头却有些慌乱，不知道该不该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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