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？他再一次说她是个随便的女人？

她心头忍不住冷笑了起来，笑的是自己。不过一会儿的功夫，他的话就能把她伤得遍体鳞伤，无处还击。

江越看着她沉默中露出的受伤的脸庞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心疼到了极点，可他的话已经说出了口，收不回来，下不了台，他嗖的一下抛开了她的手。

他看着她的苍白的小脸，似乎期待她辩驳一下，又或者解释一下，可他看了许久她的嘴唇，那小嘴除了绷直了一些，再没有开口。

空气似乎冻结成冰，两颗心在背道而驰，各自发冷。

过了几分钟，像是过了好久好久，叶言曦终于动了动唇，“江先生，如果没其他的事情，就请你离开吧。”

离开吧，不要再说什么了，我已经无法再撑下去了。她在心底呐喊。

说完，她转过身，背对着江越。她忍了许久，就是不愿在他面前落泪，她怕一旦哭了，她就会把伤口直接呈现给他看，那么她就连最后的一点儿尊严都留不住了。

她什么都没有了，没有家，没有未来，没有爱情，没有江越，可她还要守住一点点尊严。

说完狠话的江越，却感觉到怅然若失，盯着叶言曦的背影，生出一股伸手抚摸一下她的秀发的冲动，他皱着眉头，眼睛里充满了犹豫，正当他的手不自觉伸到半空中时，叶言曦的话再次传来，“江先生，你走吧。”

江越愣了一下，盯着半空中的手指，眼底闪过凉意，便迈起步伐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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