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苦涩的笑容和眼神中的怯懦，顾小曼更加心疼了。

“清菡，只要你想的话，一切都不晚的。”

顾小曼说不出来更多有道理的话，她甚至经历的也很少，兜兜转转，最后还是盛慕宇。

但是她能够看得出来，他们两个人是真的适合彼此。

凌清菡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的喝着啤酒。

她这会儿所呈现出来的一种状态，真的和那天晚上站在台上唱歌温铮很像。

孤独，冷静，就好像是高岭之花，独自开放。

顾小曼叹了一口气，她拿着自己的啤酒和她碰了一下。

“罢了，我相信你是一个有分寸的人，我也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。今天就不谈论这个了，我们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饭，才不要被别的男人影响了心情。来，干杯！”

于是，两个女人又重新收拾了心情。

收拾完心情之后，她们又喝了两罐啤酒。

顾小曼当初在应酬的时候，为了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，也是特地训练过酒量的，这会儿只喝了几罐啤酒，更不在话下。

可是凌清菡就不一样了。

她喝完之后，两颊通红，而且有些摇摇欲坠，必须要用手撑着脑袋。

看着她茫茫不知所措的样子，顾小曼觉得可爱的不行。

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，拿着手机偷拍了一张。

眼下，他们两个人都喝了酒，又不能开车，顾小曼只能够给盛慕宇打电话。

盛慕宇其实一直在等顾小曼的电话，只是等着等着，就有些不耐烦了。

看一看时间，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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