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话一说出口，那位姓赵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。

顾小曼也认出来了刚才说话的人，是凌清菡父亲的秘书。

平时跟着他父亲出席各种场合，别人就算不认识凌清菡，也应该认识他。

“张，张秘书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姓赵的当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，看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
这幅模样落在顾小曼的眼里，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
她恨不得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人，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

不过事实比她想象中也没有差到哪去。

凌清菡父亲的秘书也不是好惹的人，当时整个人气场一变。

“赵总，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介绍一下，这位是凌市长唯一的女儿。”

凌清菡给了姓赵的一个鄙夷的眼神，随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节。

一副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，你绝对下不来台的模样。

顾小曼在一旁看着只想给凌清菡鼓掌。

姓赵的一天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他立刻伸手将额头上的汗抹掉。

随后给张秘书点头哈腰的。

“张秘书，你看我这个人眼拙，实在是不会看人。之前也从未见过凌小姐，刚才的话是我说错了，还请张秘书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说着他刚才就从张扬跋扈的一方变成了阿谀奉承的模样，落在顾小曼的眼里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
凌清菡自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。

“哦？听赵总的意思，今天如果在这里的人不是我是别人，你可能就动手了，是这个样子吗？所以，你这个人平日里仗势欺人的事情肯定没少做，要是今天就这样放了你的话，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，在这里白白受欺负！”

说完之后，她给了张秘书一个眼神，后者心领神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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